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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弘宣向着李浈背影再度施礼,心中却早已是五味杂陈。
待李浈离去许久,卢弘宣六神无主地坐回原位,目光不自觉地转移到了那方凤足砚台之上。
卢弘宣精于书道,自然对笔墨纸砚这类东西极为喜爱,至今他还记得,那个叫做刘弘的年轻人第一次将这方砚台捧至自己面前时,自己心中是何等地欣喜若狂。
但直至今日卢弘宣才幡然醒悟,原来这一切竟都出自佑王的手笔。
“唉......”
房内,传来卢弘宣长长的一声叹息。
......
“三千匹?若小人没有记错的话,您与黠戛斯买入的是一千匹战马!何时又变做了三千匹?而且您是以三十贯一匹的价格买入,怎么又变成了七十贯?若是按这个价钱从楼烦马场或河朔三镇买马不是更方便些么?”
在得知李浈定州之行的目的之后,秦椋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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