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呦呵,老子读书厉害还有错了?”
陈迹抓着耳朵,扯了扯,“我的错,我的错,您怎么能不能呢?”
老陈眼疾脚快,一脚出去,陈迹歪着屁股摔在一边,“看来得跟你讲讲家法了。”
陈迹欲哭无泪,顶嘴道:“阴险。”
陈修洁起身,打量了陈迹一阵,叹道:“岁月不饶人,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你娘走的早,她没能打你的那部分,我这当父亲的,理当补上!哎,当爹又当娘的,手心手背都只是肉,可古语有言,棍棒底下出孝子,吾读书几十载,从不疑圣人言……”
陈迹暗啐了一口,起身作揖,“做儿子的给当爹的请安!”
……
二月初五,陈迹总算料理完家里的事,得闲往登州港看一看自己的新编水师。虽说他与宋清明一道过来,当中因为临时改变了行程,陈迹落后了半个多月,这才到了登州,这几天又花了心思安慰家里老长辈,眼下才腾出时间去往登州港。
宋清明这几天比较烦心,工作难以展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因为他这个尴尬年纪不得不面对的尴尬事情。也不知哪个混蛋将他的消息扔出去,最近频繁有人上门跟他说故事。临了不忘问他可有心仪对象。这些人当中,好些都是登州非富即贵的东道主,甚至有陈家在内的这些本地大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