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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有此一问?”
陈迹道:“朝廷每月都从京城往各地发一份邸报。都是报喜不报忧,我虽然愚笨,也能看出一些东西来。说句难听的,如今的朝廷已经风雨飘摇了。”
陈修洁目色微凝,没有打断。
陈迹拣了些话,说到:“诸如关外辽东兵患,各省流寇作乱这等很大的事,且不乱说。但着眼山东一省,流寇、海盗、倭贼,这两年已经到了弹压不下的地步了。老陈你以为根由在哪?”
陈修洁想了想,“这里面原因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
陈迹点头又摇头,肃然道:“以我拙见,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吃不饱饭而已!”
“……因而你折腾了那些东西?又能做的了什么?山东本也不是产粮要地,而且就凭你手里那点田地,于大局又有多大助意?”
陈迹回道:“百姓吃不饭,根由即在土地,且不说居高不下的田税,单说土地数量,近百年时间被那些大家士族就吞并了多少?且不说那些携田投靠大族,以此逃税的土地数量!”
“就说我陈迹,不过一个小小秀才,名下田产并超过三百亩,整个陈家凹三百余户人家,无地可种的就超过二百余户……”陈迹说到兴头上,声音不由大了几分,“除此之外,陈家凹所在的青秀山,总计一千八百余亩地,都被青州十几家权贵悉数占尽,也就意味着青秀山八百多户百姓,就有超过六百户只能租种权贵土地,也就是年末在朝廷税收之外,这些人家还得再出一部分租子,一年到头能够留在口袋里的粮食,往往都不够吃上半年……而且朝廷每年又有徭役时限,这些本该种田的百姓不得不离开土地,甚至还要替那些以各种方式逃避徭役的人出工……土地是要用心种才会有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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