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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人也是这种情况,头上老子都有不错的出身,到了他们这一辈兄弟太多,老爹头上那点恩泽就分不过来!
因此送往青州屯所的军学堂就是不错的出路,以后往前线拼一拼,说不定也就能走到自家老爹那样的高度,为子孙谋个“便宜出身”。
朱成虎说罢,另一个叫做孙景冰的二小子笼着袖子站了出来,两道浓眉平展开,半斜着身子,接了话过去,“虎子说的对哩,陈兄应该君子成人之美,体谅体谅我们这些苦出身。”
陈迹摇了摇头,笑骂道:“我可不记得咱们之间垒土插香拜过兄弟,这会一个个陈兄陈兄叫的欢实,要收钱的。”折扇哗啦一下展开,摇了摇,视线落在朱成虎跟前,正色道,“改天放了假,咱领你们去做几双好鞋,可不准再躲着本公子了。”
远处路过的儒衫书生大都会眼色怪异看上一眼,然后快步离去。
宋清明定定看了过来,啧啧两声,也学着孙景冰笼了大袖,吊儿郎当的开了口,“你陈公子到底安的什么心?不好生巴结着这些将来的官老爷,倒与我们几个闲人拉扯不清,就不担心以后做了官,做成了人人厌恶的孤臣?还是压根就没打算做这个官?”宋清明拧着眉,片刻道,“就算真不做官,也该为陈通判考虑一二啊,府学不少人家里都做着或大或小的官,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真不担心绝了自家老爹的前程?”
陈迹见了宋清明一脸认真,倒也不打算含糊几句就应付过去,正色道:“做官那是真不打算做的,因此不用担心得罪这些可能的未来官员。至于老陈同志嘛,这些年矜矜业业,政绩不显,貌似也无甚错漏之处,而且什么苦差脏差,分内分外也没落下多少,这样的好官上头要是还装瞎子看不见,那这大昭的官又有何值得做的?”
“再者说句昧良心的话,小公子觉着依着如今的官场风气,又是内忧外患,大昭能撑多久?”
陈迹说着也不理会几人脸色变化,继而道:“不然几位以为整个大昭的官敛财为了什么?总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大厦将倾捐出来与朝廷同甘共苦吧?”
宋清明正色道:“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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