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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固的思想 (3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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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们七嘴八舌的谈论不休时,金玉珠感到身体比之前更痛苦了。三娘见状立即叫人把门关紧,但凡是男性都要回避。无计可施的炎承宇也只能眼巴巴的待在门外的堂屋里守候着妻子。他一个人坐在一条长凳上,望向门外。天空灰色的那块流云,仿佛静止不动。门前那条土路上一个身穿藏蓝色中山服的行人张望着走过,很快那人的身影被门框挡住。一条黑狗在几棵柿子树下徜徉。那条路像是有人刻意挡住了喧嚣的人群,今日不再像往常那样人流集中。

        炎承宇从褂子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拿起火柴,取了一支点起。烟慢慢的上升到空中。一只蜜蜂嗡嗡的发出声音,在房梁与珩木上飞来飞去,它们一会儿停下来叮咬着木头,发出撕咬声,一会儿钻进了洞里。堂屋里的条几上有几只苍蝇到处乱窜。红色的茶瓶和白色的搪瓷杯安详的立在条几下面的方桌上。

        约莫着半个小时过去了,只听见关进屋里的几个妇女在把持着玉珠的身体,一个劲的慰勉、鼓舞。

        “把毛巾湿一下水。”三娘的声音从门缝传出。

        “咬住!一定要忍住。”三娘的语气温和中带着鼓励的口吻。

        当她们逐渐安静下来,金玉珠突然间难忍的嘶叫声刺痛了在场的每双耳朵。

        炎承宇平生第一次听到一个女人如此撕心裂肺的呐喊。他的每一根汗毛都跟着声音竖了起来。他在心里默默祈祷母子俩一定要平安度过难关。

        “玉珠,你要挺住!你要坚强!”她们在同一个战场上激励着玉珠。平时一个柔弱的女子,给人弱不禁风的感觉,到今日,却比一个男人更要勇敢坚强。

        在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分娩过程后,孩子一声嚎啕大哭打破了空气的宁静。村里的左邻右舍听到孩子的叫声招蜂引蝶般跑了过来。有的拉着自家的孩子,有的拄着拐杖。门口的红色木门旁被堵的水泄不通。

        观众絮絮叨叨的说着话。从嘈杂的人群中传出一个声音:“生的是男孩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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