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待这幅画即将画完,又到了下午。
炎维诺模糊的眼睛在告诉他:你该适当的休息休息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画笔,前去水龙头边,清理掉笔头上的颜料。蓝色、紫色、黄色、绿色,几种不同冷暖性质的颜料夹杂在一起,混入了水池里。红色的如太阳;蓝色的如天空;紫色的如晚霞;绿色的如草地。炎维诺在脑海里把这些颜色重构成一幅意境深远的丙烯画。但水的冲击力渐渐的冲走了这些鲜艳的色彩,水池里慢慢的恢复成了全新的白色。炎维诺在想:这被冲走的颜色就好比世上所遇到的人,有些人只是在自己的视线里出现过,而有些人只是在自己的记忆中短暂的停留过。
来到港湾路附近的东苑公园,有一群坐在凉亭里的老年人,正在那里唱着歌。一首《洪湖水》由亭子那边轻悠悠地传递至大门。一个妇女领着孩子往大门这边走来,炎维诺向凉亭的那堆老人走去。
也有其他人像自己一样伫立在一旁,边听边看着一个手舞足蹈的男人领着这支乐队。歌声嘹亮,风也是温润柔情。近湖的岸边,有人坐在石椅上望湖中的锦鲤,湖中有一些被水浸没的水杉。对岸停泊着一艘白色的小船。小船那边的门是关着的,里面的苏铁在不停地扇动着翅膀般的叶子。东苑的湖十分的碧绿,碧绿的需要定睛才能看得见鱼。
往西,距离凉亭约有二十米的地方,是爬满藤曼的白色长廊。炎维诺再往小径里去,是两侧生长着乔木的一块空地,那里有时候也会有几个人坐下来休息。他来到这个公园,试着站在湖边,调节下视力。往湖的东南角是分布的几个小区,小区红色的建筑倒影,映在水里。炎维诺面对着建筑物上方的云,充满着无限的憧憬。未来总是可期的,这些游动的云向东南缓慢的变化,看它时,像是静止的,而不去看它时,它们却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东苑的亭台水榭足够让一个沉思的人创作几千首诗词歌赋。炎维诺只要见到这里的一景一物,无不生出满心的情怀。
“尽染,笛声人怨;葱茏与湖色融片。潋滟,花白与红妆映水,别有洞天。婉转,啼树枝鸣昙。芳菲躖,躖峰回路转;曲径相偎,青丝繵。”
远处的笛声从对岸的湖边传递开来,把一切的事物都染上了幽怨。一位老人坐在石椅上抿着嘴,吹着笛子,同他在一块的还有几个下象棋的老人。葱茏的树影与湖光融在了一起,老人花白的头发与红色的容颜,映在了水波潋滟的湖上。他们的岁月就像是最美的夕阳红,将几者不同容貌的事物联系在了一起,构成了别有洞天的人生画卷。悠扬婉转的笛声和树上的鸟鸣互相在空中追赶,它们总有一天会褪去芳菲,再等它们回到原来的地方时,相互紧挨着的那些弯曲的小径旁,又缠满了青丝。
人这一生总要接触一些人和事,等某一天自己变得苍老,女人不再体态优雅,男人不再坚韧不拔,总会深刻的释然,总会深刻的领悟到:人生原来不过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