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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你们拿走吧!下次再收了可就要不回去了。”那个瘦女人严肃的说。
“你孩子多大了?”
“七岁。”金玉珠说。
几个人在办公室的门口,目送着他们走出了大门。
他们若有所思的向门外的炎维诺招了招手。
那一幕幕慌乱的场景,那个肥头肥耳的胖子,那一辆白色带着几条横线的商务车,彻底的印在了炎维诺童年的记忆中,始终难以忘却。炎维诺时常会在自己感到沮丧的时候,回想起二十多年前亲身经历过的历历在目的每一个画面。
金玉珠的生活是那么的寒酸,寒酸的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委屈。在炎维诺八岁那年,炎维诺的记忆已经十分的清晰。有一个特别的晚上,炎维诺的父亲狠狠地打了她。炎维诺哭着喊着:“别打了!别打了!”炎维诺紧紧的用身体挡住妈妈的脸,但是爸爸借着酒劲的那双手,简直是一群鬣狗,一个劲的往金玉珠的脸上打,她的脸被打的雪青,她拼命的呼喊着:“来人呐!来人呐!承宇打我!他打我!”金玉珠无论怎么躲,也躲不开他那虎牙般的撕咬。她是那样的绝望,她那失声痛哭的声音,惊醒了左邻右舍。等到东边隔壁的女邻居过来时,她的脸已经是成片成片,紫黑紫黑的的颜色。
“你怎么能这么狠!你怎么可以下手这么重的打她!你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打人?”四川的那个二十多岁的女邻居边斥责边细细的,析微察异的看着金玉珠满脸的伤痕。“你这下手太重了!看看这一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看你还敢不敢了!”炎承宇带着怒气,把所有的情绪全部都发泄到金玉珠的身上。像极了一群打不走的鬣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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