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你们是哪里人?”
“安徽人!”金玉珠回答。
炎承宇不懈的往公园栅栏那边喵了一眼。车胎做的袋头,静静地躺在那里;炉子里的火,冒着滚滚浓烟,像一场战火后尚未熄灭的硝烟。
炎承宇像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为自己衔冤道:“我们来北京也不容易,家里有三个孩子,你们就照顾一下吧!以后我们多注意点!”
“这里是不允许乱摆摊儿的知道吗?警告过好几回了,不让摆还来摆!今天东西必须收走。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摆了。你们这不是一回两回了,前两次就提醒过你们。这是我们的工作,请你们不要为难我们。”一个膀大腰圆肥嘟嘟的大个子,恶声恶气的说。
煤炭灼烧着青草的味道弥漫了过来,并且发出??的响声,声音就如同烤着鲜活的肉一样,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四个城管当中还有一个三十来岁女人。这个女人也是楞眉横眼,一副失去母性光辉的样子。这女人也应了几句,也是没有德宽仁厚。最终东西还是被拎走了,这些唯一能维持生存的家伙,唯一能够带来希望的工具,都被赤裸裸的抢走了。
炎维诺的爸爸和妈妈就像护住自己的孩子那样死死的夺着不放。城管大声恐吓,见他们硬是拽着不松,那个二百来斤的胖子无奈的往炎承宇的腰上踹了一脚,倒下的炎承宇又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时,城管开着车已经飞快的跑远了,车上的火炉里还飞着火星。金玉珠搂着孩子泣不成声。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白色的商务车远远的向东驶去。
爆米花机对于两个千里迢迢来到北京谋生的农村人来说,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没有爆米花机之后,这让他们完全失去了生存的能力。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炎维诺的妈妈一直在想办法找到城管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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