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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三年间,炎维诺就曾换了五六份工作,每一次应聘都要耗时两三个月,直到现在这份,已经是第七份工作了,可是他通过跳槽拿高薪资的初心即使没有改变,也从未得到过命运的眷顾,说是命运,实际上是自卑心在作祟。自卑感几乎伴随着他踏入社会的整个过程。
大学毕业后,同学们纷纷去往华东各大城市就业,而唯独炎维诺舍近求远,去了广州。那里的风土人情,相比于上海的包容性更强。刚去时就有姐姐炎维彤和姐夫方世诚,有所照应;本地人连男人说话的语气都是那样的恭敬谦和。炎维诺的姐姐对他的期望并不算高,找个“渔人码头”附近月薪两千的工作先做着。第一年,炎维诺的社会阅历还很稚嫩,能解决基本的温饱问题,或许就算是没有枉费一年的拼搏了。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第二年,炎维诺就做上了设计总监,说是总监,实际上大概因为距离较远,也就炎维诺这样能吃苦的人,才愿意每天花上一两个小时,奔波在上下班的途中。
那个时候的炎维诺,经过了几百个风尘仆仆的夜,厌倦了百无聊赖的忙碌,厌倦了早起晚归的艰辛。炎维诺早就已经想过改变,想过去市中心寻找机遇,毕竟机遇是不会白白走上门来的,很多时候当你想要把握机遇的时候,正是需要自己主动找它的时候。
炎维诺在码头附近相对安全的位置,停下了脚。从码头船体上方缠绕的绳索之间,隐约看到了广州塔的轮廓,虽然那轮廓不是那么的清晰,但是透过闪烁的灯光却可以判断出,那就是“小蛮腰”。
“是时候去那里工作了。我不可能一直留在这个臭水河边,我受够了脏水的味道。我要想办法去河的对岸上班。”炎维诺幻想着找到工作后,令人为之振奋的那一幕激动人心的场景。不过,让人为之动容的知觉告诉他,时机很快就要来临了。这次虽然没有离广州塔很近,但相对于“渔人码头”那个偏僻又冷清的地方,已经有了天壤之别。起码可以毫不费力的看得见那座广州最高的建筑大楼——东塔。它的半个身子都浸没在那云层之间,被浮动的烟雾缭绕着。就连这里的人都充满着时尚的气息与都市的魅力。光鲜亮丽的衣着打扮,走路的姿势,就像法国巴黎的时装秀。女性多是露着腰的,光着腿的,染了发的。高跟鞋嗒嗒的节奏,充满着激情与活力,繁华完全掩盖不住一座城市搔首弄姿的诱惑。
炎维诺来到这里之后,进入了一家互联网公司。薪资待遇由原来的月薪两千,涨到了月薪四千,即便是翻一番之后的薪水,迅猛地涨势也是那样的令人寒酸,那样的令人唏嘘。
但凭与生俱来的艺术魅力兼具无尽的才华与内涵,竟都不足以改变炎维诺单身的现状,不光是穷困潦倒的境地,也不光是颜值的卑微。有时候甚至父母和身边的亲戚都觉得他是一个非常顽固的人。尽管炎维诺想方设法的去改变自己的困境,很遗憾!并没有通过有效的途径去达到他该要达到的目的。他尝试过以作画的方式陶冶情操,好让自己完全处于放空的状态,有时候用画去向他喜欢的女生表达爱慕之情,希望能收获芳心;他也曾尝试过写诗作词,去招蜂引蝶般寻求与自己志趣相投的人,也很遗憾!他只是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却消退了原先的热情,最后他返璞归真的又重新来到了现实世界。
每当有人问起他有没有对象的时候,炎维诺的脸上露出的是比往常更僵硬的笑容。他的眼袋皱起,脸颊膨胀,比橡皮泥捏的还要紧。炎维诺不由得,趁别人不在的时候照一下镜子,来打量一番自己那脸红耳赤的样子,样子究竟有多难看,局外人不得而知。炎维诺总是被别人讥讽了以后,再为自己照一下镜子,就如同衣服破了才会拿针去缝。
就在广州的第一年,炎维诺曾在网络上认识一位名叫杨箫默的女生,她的父母离异,与爸爸来到这座城市。杨箫默的爸爸是在珠江新城附近开厂,至于做的什么生意或者到底做的什么工作,杨箫默并没有给炎维诺明确的回答。
“就在附近开厂,问那么多干嘛?”这话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不耐烦。为了不损坏自己在对方印象中的好感,炎维诺选择了理性屈尊,怀着全世界独有的钟情,钟情于她一个人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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