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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里，凤庄的河上，晨起时，会天寒地冻的结起冰。青色的渔网和一条条插进河里的竹竿，以及桥南头河边，槐树上结起的冰凌，足以将所有干枯的东西一一覆盖。

        逢凯如胶似漆的紧随着维诺；还有一群别的孩子，立在桥上，往冰封的河面上不停地扔石子。

        逢凯总是喜欢调皮捣蛋。只要是维诺去哪儿，他一定会像木糖醇那样黏在维诺的身后。

        维诺喜欢一个人独处，喜欢择木而栖。于是桥、河、花草树木都是他最好的朋友。

        维诺的眼睛瞅到一块通透的冰层，往那块冰上扔下一块坷垃，坷垃强大的冲击力把冰顷刻间砸碎。于是逢凯倒觉得很有意思，就如同日军偷袭珍珠港一般，随处捡起坚硬的东西，往其他水域狂轰乱炸。须臾之间，桥两侧的河面有成片成片波动的水，开始向四周渗出。一片片红色砖头留下的残渣余孽，几乎布满了冰块。从桥上经过的大人们看到此番景象，瞠目而视，并且低声嘀咕着：“这是哪个小孩扔的，你看看一条河里全是砖头。”其他孩子见状，面面相觑的散了，留下空气般透明的维诺，趴在桥头，与路人放目相对，冷冷的目光里的影子，也像融化的冰水。

        七点多，惺忪的太阳睁开了眼。

        身着藏青色中山装，头戴鸭舌帽，手持大烟杆，长着满脸花白胡须的老人——马愣子。马愣子发科打趣的向维诺打招呼：“小伙子多大了？搁哪庄？跟谁一家的？咋来凤庄了？”

        “我是从华庄来的。我妈叫金玉珠，爸爸叫炎承宇。”维诺又敛色屏气了一句：“我二姨叫金玉梅……”

        老人一听是玉梅的外甥，顿时露出了慈眉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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