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马愣子的身形消瘦得像一具干柴,越远越像烧灼的火,渐远了,背影也匿迹了。
马愣子走后,公鸡的打鸣声响起,桥的附近只剩下分散的烟囱弥漫着青烟。
二姨家烟囱冒出的烟都灭了。二姨夫端着碗,拿着筷子,大步流星的边喊边向桥头走去……
逢凯丝毫没有察觉到一股疼痛的滋味,即将甩在那张忘形的脸上。果不其然,被打的人从来都是逢凯,他哭得稀里哗啦。维诺虽然没有挨打,可是心理上的畏怯往往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人丧失尊严。本就束手束脚的维诺,这下子更加放不开了,心中的畏葸束缚着他的一言一行,维诺从畏手畏脚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谨小慎微。
相比于维诺,逢凯挨过以后,并没有退缩,而是依旧无所畏惮的由着自己的想法,做着自己想做的趣事。逢凯放得下一切思想的包袱,深刻的认清了现实:一个人的肉体难免会被蹂躏,但思想是打不死的魂。
维诺则墨守成规,步步惊心的度日,他就像洁白无暇的碧玉,这颗冰肌雪肠的心,只要碰到一点划痕,恐怕就永远不再光亮了。
“维诺!跟我一起去村东边那座野桥烧火吧!那里有个桥洞,我们找些柴火去那里点火。”
炎维诺除了眼神,几乎没有任何明确的表达。
那座桥的洞里源源不断的流着水,水就像从山里跃出的溪流,潺潺往河里奔。小鱼欢快的逆着向桥洞游,尽管那些鱼分明不可能冲上来,但是那股十足的冲劲不受外界任何因素的束缚,它们不顾一切,遗忘了挣扎,它们就是这样的自不量力的,寻找着自己想要寻找的高度。也许它们没有袒露任何痕迹的表达,但它们内心的声音却可以通过水的语言来形容它们的狂欢。那一双双斑点般的瞪大的眼睛,越发觉得它们更像他的一个朋友——苏逢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