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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丝自牧殇的指缝中滑落，不过瞬间，红叶那一头半干不干的青丝便已经完全干透了。

        红叶拿起垂落在自己胸前的一缕，发出了小小的惊叹声。

        脑袋向上抬起，眼中带着星星点点的崇拜看向牧殇。

        而牧殇，正巧向下看去。

        四目相对，红叶圆圆的杏眸先是一怔，似乎没想到牧殇会看着自己，但下一刻，牧殇的话就让她有些羞愧难当了。

        “在无华宫这么久了，连法力都控制不好？”

        红叶转过脑袋，一双小手握紧，端正的放在膝盖上，俨然一副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哎。”

        仿佛是错觉，红叶似乎听到了牧殇上神的叹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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