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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神仙，不怕你笑话，我今年五十二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脚一蹬，就去了。小莲她的娘死得早，她父亲又被抽去了九边守宗门。我这辈子也不指望能再看到他了……我是想贪一贪救这个孩子的功德，为的是自己有人继祠送终的私愿。只是……万一……他另有来历。况且官府，灵税那边要是有什么说法。那……那又咋办呐！”

        他抬起头看向常明，目光让人不忍。

        常明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房间里陷入沉默。

        “爷爷！常叔叔！二狗子他们要去拓扑山玩，我也去了！”外面突然传进来一个稚嫩女声，清脆，正是十二三岁，豆蔻年华。

        林老头慌忙抬起头来，走门口喊道：“回早些吃饭！”

        “好的爷爷！”话语带着颠簸，逐渐远去。让人联想到小女孩轻快跑出房门的情景。

        “让小神仙看笑话了。”常老头转身赔笑：“小莲这孩子从小就野，当男孩养，没人管教。”

        顿了顿，却话锋一转：“不过那孩子从小却很服气你，没考虑过以后收着，给你看看家，做做粗活什么的？”

        常明收拾东西的手一抖，差点撒了一地。抬头苦笑：“林伯伯别打趣我了，你看小莲都喊我做叔叔了！真要说，她和我师弟玩得挺好。”

        “你啊你，一个玩笑都开不得，还推到石小神仙头上。难怪小莲把你喊成叔叔！”林老头为老不尊地笑着，走上来要帮他收起东西，“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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