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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呼啸而过,带走了叶煌系在头上的围巾。围巾乘着风飞了好远,终于挂在峭壁边一根枯木树杈上,成为了一面在风中狂舞的旗帜。
上头是看不到头的阶梯,一直向上延伸到云雾里,寒风将阶梯上的雪沫带了下来,从叶煌的领口和袖口里尽数灌了进去。阶梯旁的石壁上插着抽搐的火把,叶煌想靠近些暖暖身子,然而无论他离得多近都无法感觉到一丝温度。他打着哆嗦,感受着身后唯一的温暖,可那片温暖似乎也渐渐冷了下来。
叶煌背着昏迷不醒的宁熙,用衣服将宁熙披着衣服的袖子和自己紧紧绑在一起。腰部钻心的疼痛让他不得不走走停停,但听着耳边逐渐微弱的呼吸,他不敢彻底停下来。
“顺着那边的山上去有一座神庙,听说那里的仙座可以治好这世间一切的疾病。”想起山下老人的话,叶煌觉得自己又凭空多了一些力气。他想走快些,又怕颠到宁熙,只得尽量保持平稳地前进。意念带来的虚假力量很快消耗殆尽,叶煌不敢将宁熙放在冰冷的石阶上,只能背着宁熙靠着石壁慢慢跪在阶梯上喘口气。
“不要死……”叶煌的咕哝声揉碎在凌冽的寒风中。他迎着风眯眼看向天空,雾蒙蒙的月光下,视线里所有的东西都逐渐变得雾蒙蒙的了。
“不要死……”也不知道是说给宁熙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
杯弓月影,觥筹交错。
萧何坐在凝海城最大的酒楼——味岩阁的观星台上。相传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地震,山上滚下来的石头封住了港口运送香料的货船。货船搁浅,香料随水流附着在岩石上,连岩石周围的水源都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当地人把那封了货船的水塘里最大的岩石唤做“味岩”,每到祭祀的日子全村人都会聚集在味岩周围品尝这偶然形成的独特味道。后来路过的大商买下了整块味岩的所属权,重新装修了搁浅的货船开了这个酒楼,开业不足三年业绩已经超过了全国绝大多数娱乐场所。往时客满为患的味岩阁此时已经被萧家清场,整个酒楼除了外面把风的侍卫就只剩下萧何一人。他宽了衣襟,露出线条优美的腹肌,敞着怀坐在天台上饮酒望月,却不似往日潇洒,口中哼唱的曲调也含了些许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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