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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毛一晚上都在浑浑噩噩，今晚上夜还不太忙，下午接连送进来七个车祸病人，是一起车祸里的，三车连环相撞，其中一辆车还是酒驾，警察也来了。

        羽毛和另一位值班的孟医生一直在手术台上。

        下了手术，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交接班已经结束，白班的医生已经到位了。

        孟医生直接在值班室睡了，羽毛强撑着精神，把白大褂脱了，洗了手，赶紧去看手机，怕哥哥又联系不到她，懊悔着，早知道就坚持不让他来了。

        没有电话，只有短信：我在门口停车位。

        羽毛着急走的时候，碰见君君姐，君君姐脸色很差，看见羽毛，低声说了句，“唐医生下夜并发感染，没救回来。”

        羽毛疑心刚从手术上下来不清醒，她呆愣了两秒，恍惚问：“嗯？”

        昨天脱离危险后已经转到心外了，羽毛还想着等好了一点，再去看看他。

        君君拍了拍肩膀，不再多说，“回去好好睡一觉，你脸色都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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