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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道华垂眸，捏着衣角一点一点清理溅到阿娜亚眼中的血液。

        阿娜亚难受的不停流泪，泪水淡化了血液也模糊了眼中的世界。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波动，“既然是圣巫女责任，那么……你可愿意放弃圣巫女的地位？”

        珈蓝脸色一变，试图让衡道华放弃这个想法，“道华，你听我说，我花费了无数才走到这个位置，何况我在这里生长……我力量的来源在这里，我没办法离开。”

        衡道华默然无声的态度让她不安，忽然她看到被他护着阿娜亚，急切道：“还有阿娜亚！如果在这里阿娜亚一定会继承我的位置，成为整个巫蛊之地最尊贵的女人，最强大的巫！”

        “然后和你一样被困在这虚假的高贵里成为人尽可夫的女人？”仿佛被戳到软肋，他厉声道。

        “原来……”珈蓝的一双美目里满是痛色和不可置信，“你是这么看我的？”

        衡道华看着她，一双清冷如剑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看穿，看进她心里的污垢。

        珈蓝几乎承受不住，不受控制的后退半步，抬起双臂遮在身前痛苦道：“道华……不要这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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