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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东西，刚刚可不是这个样子呀。”季南延反手夺过楚茯手上的匕首，贴近她的脸慢慢滑动。

        楚茯心里突然有些说不出来的兴奋，她低着头，声音怯弱可怜。

        “我，我只是被你吓到了。”

        “哥哥，你，你要干嘛？”

        说着，楚茯抬起头，眼睛眨巴着，睫毛微微翘着，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季南延来了兴趣，靠近楚茯的耳边，匕首游走在楚茯苍白的脸上，楚茯忍不住轻轻颤抖。

        “小东西，这副模样，倒是长得格外好。”季南延用另外一只手，慢慢抚摸楚茯的脸。

        冰冷的触感，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只是这性子，的确还需要好好磨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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