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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么说师姐可能要生气,但我还是想对你说。师姐,你进入仕途已经多年了,对府外官场上的一些蝇营狗苟,所知甚深。但师姐你想过没有,府外的官场,与府内并无不同。说句诛心的话,府内的权力争斗,甚至远超过府外。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你多年防范府外,将府外的官员看作外人,将府内的官员,尤其是府内弟子当做完全不设防的自己人。这时多单纯、多天真!”
林月更加生气了。
难道我将府内的弟子都看作是敌人就是不天真了?
“孟师弟为何要陷害你?师姐难道此刻还不明白吗?你们都是大司库亲传弟子,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妹。我到府内任职以来,也没听说过你们之间有过节。但既然如此,陷害你的为什么会是他呢?”
我也想知道!
但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我天真。
我开始为官比你早得多,用不着你来教训我!
林月越发恼怒。
田明润并不知道林月心中所想,继续说道:“我相信,你们之间没有私仇,师姐你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但这说的乃是个人感情,如果你们都没有进入仕途,这话自然没有错。但咱们都与普通百姓不同,咱们不仅是师兄妹,更是同僚。相比于师门的短暂岁月来说,同朝为官才是咱们真正的关系。而大司库府大殿正中,只有一张椅子。位置只有一个,你坐上去了,别人就只能站着。都是大司库亲传弟子,凭什么那张椅子就只有你能坐?圣州律法从未规定接掌大位的只能是首席大弟子,所有亲传弟子或者是圣州弟子在法理上来说,登上宝座的机会都是均等的。孟师弟为什么陷害你?还不就是为了那张椅子?”
林月再也没有脾气了。缓缓转过身,看着他,淡淡说道:“这么说,你也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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