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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致公很满意,点了点头,又笑道:“有人说他曾经胁**淫了黄猎户的婆娘,你觉得是不是真的?”
孔德祐一听,眉头皱了皱,明显看得出有些不高兴。但并未发作,摇了摇头,道:“没听说过。那婆娘我碰了一次,就惹下了灭顶之灾,何况是他?”
说完,锁眉稍一沉思,又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我虽未听说,但也不敢完全确认他干不出来。”冷笑一声,道:“他虽是个无赖,但胆子大得很,不仅敢敲我竹杠,甚至是连孔家的女人他都敢偷。周围十里八乡,被他偷过的小媳妇、大姑娘有多少,谁也说不清。川西乡下虽然走婚多,但并非如沼泽部落那样全是走婚,还是有许多人家是娶妻的。他倒好,哪都敢偷。因为这种事,他被围在驿站不敢出来多少次了?数也数不清!况且,他并不清楚黄猎户与贺大人的关系,如果说他贪图婆娘的美色,忍不住下了手,也是极有可能。只是如果真是被他胁迫,贺大人可没有我的肚量,是不可能留他到今天的。”
他终归只是一个小小的驿丞,但我这两天已经听到太多关于他的风流韵事了。
都想让我以为他是个风流成性的家伙。但他不仅是个读过书、中过秀才的文人,更曾经是个圣州弟子,难道流放到了这里之后,私德就变得如此不堪?
这可有些不同寻常。
贾致公不置可否,笑了笑,点了点头,道:“他偷了孔家的女人,你也能饶他?”
孔德祐讥笑一声,道:“他偷的女人是我孔家支系,与我只是同宗。再说了这种事在川西司空见惯,不丢人。只是毕竟关系孔家名声,要是轻易绕过他,我孔德祐今后怎么在孟秋混!”指着驿站的三间正堂,笑道:“这是新建的,原来的房子,已经被我一把火烧个精光了。”
贾致公回头看了眼驿站,笑道:“他敲你竹杠,你认栽。偷了你不在乎的孔家女人,你反倒如此兴师动众,让我有些不解了?”
孔德祐冷笑道:“永春山的事,我是有愧疚,他认准这一点,我愿意让他敲。但让孟秋世族认为我孔家是与沼泽地一样的野蛮家族,这口恶气我怎么能忍?让他活着,我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贾致公点了点头,无奈苦笑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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