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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果有些不满地看了看祁荣,道:“心中如果预先有了成见,就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你如今是首席长老,主管宗正司,可不应该如此意气用事!”
祁荣脸上一红,赶紧称是。
金秋果眉头微皱,想了想,又问道:“如果赵师兄的那名弟子还活着,今年多少岁了?”
祁荣道:“我在圣州府查阅了当年他应试时的试卷,上面记载说他九岁。自那时至今,已经过去了十年,如果当年的卷轴记载无误,他今年应该是十九岁!”
金秋果点了点头,微微有些诧异,道:“十九岁?年纪居然这么小?”想了想,又问道:“你有多大把握他还活着?”
祁荣回道:“虽然没有十足把握,但可能性极大。原本来说,像驿丞这种小吏,属于孟秋县管辖,圣州并不会记录在案。但他却不同,他当年是天王府出文任命,如果发生意外,或者是去职,川西必须上报吏部。我命人查阅了川西近十年来的所有人事变更,任上丧命的官员,里面都没有他的名字。如果不是川西官员渎职未报,那就是他还活着,依然在那当着驿丞。”
金秋果点了点头,眉头微皱,微微闭上眼睛,道:“我记得他没有走火入魔之前,在赵师兄的亲传弟子之中算得上出类拔萃。小小年纪,弃武从文,居然没两年就考中,这个人才智当真是个神童?”
祁荣道:“我调取了他当年试卷,文章中规中矩,并无太多过人之处,当在取与不取之间。但他当年毕竟年幼,九岁能写出那样的文章,实属不易。”
金秋果喃喃自语道:“九岁就你那个如此,赵怀英为何对他是那般愤恨?十九岁?却已经在川西当了十年驿丞,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皱眉想了许久,又想起一个重要问题,道:“他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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