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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走近,郭如海嬉笑说:“哎,我说老大,你怎么这么听话,让你滚你就真的滚了?怎么不留下好好拍拍马屁?马屁拍的舒服,人家随口一句好,你可就能咸鱼翻身。到时候不要说做这个狗屁小吏,说不定还能将你调到县城去呢?虽说到了县城还不过是被人呼来喝去,至少去青楼可就方便多了。”话没说完,再也忍俊不住,嘻嘻笑个不停了。
辛济早就被他们嘲笑的惯了,一边无奈摇了摇头,一边也嘻嘻一笑,轻声笑骂道:“少他娘的放屁,不要没事就戳老子的伤疤,还嫌老子下场不够惨?你他娘的也不想想,我他娘的被打一百,你少说也要跟着挨五十。再他娘的这样笑我,下次去青楼,哪个王八蛋再帮你付钱!”
郭如海一听,可不干了,讥笑一声,道:“你他娘少来。算来算去,你替我付的次数,一只手就数的过来。老子帮你多少次?不要说偿还你的风流债,就是你在县城书院读书的三个儿子,哪次交钱不是我付的?再说了,你上次欠了学院的钱,被县老爷扣在县衙,还不是老子拿钱去赎得你?我说你也是,那三个小子,到年底才不过六岁,刚刚启蒙的年纪,你不是天天吹牛说自己中过秀才吗?既然中过秀才,那就自己教不就得了,干嘛花那么多钱,让他们去住在县城的书院?说起来我就来气,三个你已经养不起了,你他娘的倒好,不知道收敛,打肿脸充胖子,这两年陆续又他娘的接了四个回来。这他娘的好了,年初三个刚给你送到书院去了,钱又是老子付的。三个月后第二次交钱,你可就是要交六份,我看你怎么拿的出?老七明年也到了要上书院的时候,到时候你他娘的就哭吧。可别指望我一直给你交钱,老子还没成亲呢。”
没此提到这个话题,郭如海都是要忍不住一肚子牢骚。辛济听得耳朵起老茧,也头疼不已,但也没办。本来他绝不当回事,但没想到孩子大了之后,开销也是成倍增加,但让他不认不管,或者不让他们去读书,他又做不出来。知道要是反驳,又会惹来被自己无休止的牢骚抱怨,只能扬天一声长叹,故作忧伤地说道:“想当年我在圣州的时候,那是何等的威风,出入前呼后拥,就是今天来的这些人,哪个见到我不是客客气气的?真没想到,如今龙搁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你欺,唉。”
郭如海捂嘴嘻嘻一笑,道:“得了!别感慨了!被望春楼的死**追了两条街,那才是被犬欺。我怎么说也算是衙门的人,能被我这条犬欺负,你应该庆幸才对。再说了,你在圣州的时候,不过就是个小屁孩,能有什么威风?你我初次相见,九岁像是九十,走路都摇摇晃晃,我可真是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威风的圣州弟子!”
辛济正要反唇相讥,赵怀雄房门前的护卫弟子快步来到二人跟前,冷眼打量二人一番,道:“赵长老正在歇息,不得喧哗。”
二人赶紧赔笑施礼,刚想离开,就听护卫又道:“大人今日入住一事,要严格保密,绝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必当严惩不待!”说完不等辛济回话,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郭如海心中不爽,望着他的背影,讥笑一声,心中咒骂。扭头看了看一脸凝重的辛济,一边学着刚才弟子冰冷样子,一边指着辛济训斥道:“要是让外人知道,定将严惩不贷!还有你这个狗屁的小驿丞,再让我听到你说话的声音,先把你的舌头给拔了,再一把火将你这个小驿站给你烧了!”
辛济显然没有说笑的心情,也不争辩,将他拉到厨房,一脚又将厨房门关上,这才压低声音,骂道:“你他娘的真是个猪脑子,亏你还能笑的出来。我问你,现在什么时辰?”
郭如海被辛济骂的一愣,茫然道:“大清早啊,还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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