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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卿寻笑着小声接了一句，“可不是我说的。”

        马宝儿看了看凤卿寻，又看回沈炽，“我对沈家做过一些调查，沈少爷的事也只是碰巧听的一二。”

        “目的是什么？”沈炽语气很是不善。

        马宝儿好看的眉目间露出伤怀之色。

        沈炽一时间不明，这伤怀在何处，反正肯定不是因为他太凶了。他的心软下来了，轻声问，“马小姐，那我换个问题，你去豫岛干什么？”

        马宝儿低下头，再抬头的时候脸上的伤怀已经无影无踪了，“豫岛上有一个来自印度的种族，他们几千年前被剥夺了名字，被驱赶出了印度。因为他们供奉大象为神，我们姑且叫他们为豫族。豫族在百年之前，盗走了我家里面一样东西，此物对我家族来说挺重要的。我几次上岛，却都没有发现过他们的行踪。”

        马宝儿声音停了一下，“直到一年前，我得知沈智雪见过豫族。从那时我开始与东玄外族的人进行一些脏物合作，希望能通过外族接近沈家，找到沈智雪。”

        “可沈智雪已经死了……”沈炽不想回忆那张苍白的照片。

        马宝儿扯了扯嘴角，“这可和我得到的情报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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