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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为了你而来。”林小茗否认了他的猜测。

        “什么意思？”程元之变得警觉起来。凡是超出他掌控的事，都会让他莫名的心悸。

        “白元让我们给你带句话。”林小茗接着说道。“有些事你没说，不代表没人知道。凭你的智慧，肯定早就猜到第二世的存在。”

        “你也好，他也好，和钱江瑶那些破事我不想捅破。不管你曾经答应过她什么，但你若是将陈末也牵扯进来，致他于险境，那我定然不会放过你！”林小茗学着白元的语气，复述完了整段话。

        “白元……”程元之体内的另一个靈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名字。“没想到最不声不响的，却也是最先看破的。”

        “他有什么要求？”程元之问道。

        “一年之内杀了徐风。”林小茗冷冷道。

        “谁来杀！”

        “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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