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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的被抢了饭碗任谁心里也不好受啊,范理哲追到厨房一边说着北远遥越来越没规矩了一边自己动手舀锅里的粥。这不过这一次北远遥没和范理哲对呛,默默地出了厨房,任由范理哲一个人在厨房嘀咕。
看来是到了下山的时候了,北远遥心想着。
等范理哲在厨房喝完了粥,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安置妥帖了后,来到院中见北远遥背着个包袱从他屋子里出来。他调侃道“哟,这又是演哪出啊?”
北远遥没理范理哲的,径直走到范理哲跟前,内心自我拉扯一番后,笑着对北远遥开口“你的大恩大德老子会记一辈子的,他日只要你需要老子做牛做马都还你。”
以前北远遥不是没闹过要走,可是这一次好像是来真的了,范理哲慌了。“又闹什么?”
北远遥恼了“我闹?每次你都只会说我闹,这次是我闹吗?明明刚刚是你说的当断则断。”
范理哲承认刚刚说的‘断’不只是说的范衡阳和莫经年的事。也是在说给自己听。自己和北远遥的情况太过复杂,比范衡阳和莫经年之间又能好到哪里去。可是真的听到北远遥要离开,他是真的怕了。情急之下出口的话便没那么好听了“是吗?你说你就真的没想过离开吗?真的就是我刚刚的一句话才让你决定离开的?”
北远遥听完范理哲的话,心底瞬间火起。原来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是吗?好赖不分,冷心冷肠。“范理哲,我看错你了。”说完便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
范理哲自小生在宫中,父亲离世后被说命里不祥克父克母,所以便被女帝送往玄清观,一住就是多年,现在都是已过及笄之年还未见女帝有接自己回宫的想法,所以他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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