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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堂里的人，包括木余、宗上和木子，陆陆续续站起来向老人行礼，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表情，唯独小蝶仍是一副游离的状态。老人轻轻咳嗽了一下，小蝶便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那些孩童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去，仍然没有一个人看木余四人一眼。待得孩子们走后，老人起身朝四人走来。

        木余和宗上慌忙恭敬地向老人弯腰行礼，木子赶紧低下头，只有小蝶闪动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老人。

        老人走到小蝶面前，仔细端详着她。小蝶也认真地打量着老人。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中。

        好一会儿，老人忽然微笑着说：“女娃娃好漂亮的大眼睛。”

        小蝶却一脸严肃地问：“老先生，刚才的一切都是幻术吗？”

        木余和宗上交换了一下眼神，从对方的眼中发现了诧异。

        老人弯下身，双手背在身后，盯着小蝶的眼睛问道：“你觉得呢？”

        小蝶想了想，摇摇头，坦率地说：“我不知道。”

        老人直起身子，点点头。“可以说是幻术，也可以说不是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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