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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苍良久才开口说，“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聪明。”

        裴姬玉没有回答玄苍的这句话，而是低头沉默了好久，才问，“为什么呢？”

        他想不明白。

        明明最开始蛊惑他的是你不是吗？

        玄苍转过身，声音很轻很轻的说，“哪有为什么，不过是做够了。”

        裴姬玉深眸定定的看着玄苍的背影，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做够了龙脉了吗？

        紧紧的攥住卿卿的手。

        或许有一天他也会因为某种原因而厌倦一种生活，但是他想，只要卿卿还在他的身边，哪一种生活，他都很乐意。

        那抹消瘦的身影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夜明珠莹润的光芒落在他的后背，没有照亮他的世界，反而点缀了他的黑暗。

        如果说，他喜欢的是黑暗，那么他就不会搜集这么多的夜明珠，让山洞恍若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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