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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年一脸被噎到的模样。
程保持着距离,前面的出租车终于停下,路灯下,看到坐在后排的林宛白接过前排司机找回来的零钱,然后打开车门,再闷着头往楼里走。
秦思年握着方向盘,朝他挑眉,“她都已经进去了,咱们可以走了?”
“再等会,我抽根烟。”霍长渊扯唇道。
从裤兜里掏出烟盒,给旁边递了根,随即甩动打火机分别点燃,车窗放下,白的烟雾就都被夜风带出去。
霍长渊似乎并不着急抽,好半天,才会放到嘴里吸一口。
手肘拄在车窗上,下巴微抬,似乎正仰视着楼上的某个方向。
终于,在顶楼的某扇窗户亮起时,霍长渊掐灭了手里的烟,并关上车窗。
“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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