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哭笑不得,走出去给她捡起那只虎头布鞋。
招娣就坐在门槛上看着我,苍白的脸上挂着奇怪的笑意。
正想给她穿上,手上突然传来粘稠湿润的感觉。
低头一看,却见那些虎头鞋不断渗出血,沾得我一手都是。
我吓得叫出声来,眼睛一闭一睁,发现置身床上。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抚着胸口安慰自己,还好,只是梦。
我胆子本就不小,被这么一吓,还以为自己撞邪了,辗转反侧,差不多天亮才睡着。
这一睡第二天中午才醒来,确切来说是被吵醒的。
出去一看,是村里的端公奇六爷,正站在门槛外和我爹唠嗑。
原来他是来‘拉壮丁’抬棺,抬棺一般要八个人,由青壮年为主。现在农村基本很少青壮年留守了,于是奇六爷就看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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