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燕少柳少不会告诉少年,领导们在陈同学还没哭的时候就到了,刚到门口,陈同学就哭着告状,他们便没进来。
乐小同学当然也知领导们时什么时候来的,浑不在意别人怎么想,反正她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该反击就反击。
小表弟不哭了,她也毫不心疼,让他起来活动活动。
她需要观察骨折伤端的情况,如果时骨折位置良好,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活动过后骨折位置出现不好的反应,必须得让少年们再卧床养伤。
陈丰年乖乖的挪身下地,趿上鞋子,慢慢走动,躺了几天,除了感觉手脚有点僵硬,没其他不良感。
他走了几圈,溜去厕所,照镜子,发现脸上还贴着一块竹膜,头发被剃光了,光溜溜的。
摸了摸光头,陈丰年跑回病房,蹭到表姐身边,拉着表姐的衣袖,可怜巴巴地喊:“姐-”
“有事?”乐韵在烫洗医用针,眼角都没抬。
“有的有的,”陈丰年一手摸光头,期期艾艾的:“姐,你看我这头,光光的,影响了我的帅气,拉低了我的颜值,你有什么生发剂,给点给你可怜的弟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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