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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远遥叹了口气,心里在想自己是收了个啥子傻子徒弟哦,可谓是师门不幸,无奈回道“我和范理哲到这不过片刻就听到了你俩流言满天的,傻小子,说,你下午和范衡阳干啥了?”
范衡阳见北远遥一幅贱嗖嗖的模样,心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用手指了指此时那些还在看戏的人,黑了脸问道“他们传我和贺知染的闲话了?”
“哟,难得啊。难得看到你有这急脸的模样。”
北远遥此时玩味心态更甚了,这多少年了啥时候见过范衡阳这红赤白脸的样子?
贺知染在脑海里将下午和范衡阳在一起的细节通通过了一遍,没觉着有什么异常啊?“不是师父,这些人到底是说什么了?”
范理哲此时见范衡阳和贺知染这不知情的正常坦荡的样子,就猜到了俩人定是被误会了,明说道“传言你二人暗自私会,行为不端。不过是些无脑之话罢了,听听就过了。”
范理哲说得简洁但范衡阳自己心里有杆秤,他这个哥哥一贯以来就是个儒雅之人,有的话定不会从他的嘴里出来。那些造谣之人的话怕是可没这么好听、干净。
贺知染听了范理哲的话情绪瞬间就上来了,气愤不已,但是又碍于此时场合不当,不能将心中的不满用言语发泄出来,一时间不由得憋红了脸。
范衡阳也是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十分无奈“做个人可真难。”
范理哲和北远遥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心有灵犀地各自安慰一个人。北远遥拍了拍贺知染的肩膀,而范理哲则轻轻地拍了拍范衡阳头。
范衡阳转头看向贺知染,贺知染也刚好转头看向他,俩人视线交汇,最后不知怎的竟然双双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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