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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响起一阵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着地的声音,是女帝来了。范衡阳用余光扫着女帝及地的衣服,看着女帝一步步走到自己的面前,站定。
“起来吧。”
“谢陛下。”
范衡阳的膝盖还是疼的,所以站起来的动作不是那么顺畅。此时范衡阳和女帝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米,这让范衡阳不是很舒服所以就后退一步。心理学家说社交距离是因两人的亲疏关系而定,显然范衡阳和女帝没有亲只有疏。
女帝看着范衡阳的动作也没说什么,只转身走向龙椅坐了下来,由上而下的注视着范衡阳道“你可知朕为何叫你来?”
“臣不知。”范衡阳此时摸不透女帝的心思,只能硬着头皮睁眼说瞎话。
“你不知?,我看你是不想说吧?”女帝进一步反问道
“臣惶恐,臣不敢。”虽然女帝的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却不是友善的,带着满满的帝王威严。范衡阳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退步回道。
“你要是真不敢,现在还会此处?你就是太敢了!”女帝提了说话的音量直截了当的说道。自己生的孩子脾气秉性大抵还是了解一些的。范衡阳自小没了父亲,自己忙于国事对她多有疏忽这是事实,对自己有怨情有可原,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借此对自己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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