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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若是真有这个命，那自己也犯不着再做些什么，只管等着瓜熟蒂落就好，她若是没有这个命……林氏握着账本的手紧了紧，还想使这个法子，那自己也有的是法子让她“胎死腹中”。

        “妩妩啊，你觉得这个郑姨娘怎么样？”林氏开口问道。

        沈怡乔犹豫了一下，“女儿觉得，父亲待郑姨娘十分特殊，不比周姨娘和李姨娘。”

        林氏赞同的点点头，她的女儿果然有旁人所不能及的过人之处，自己问她觉得郑氏怎么样，她也不正面诉求郑氏其人如何如何，而是说老爷待郑氏特殊，这也是郑氏的本事了。

        “妩妩说得好，那你觉得你父亲对这郑氏又是怎么一种感觉呢？”林氏轻轻抚了抚女儿柔软的发。

        沈怡乔咬了咬唇，“父亲他怎么想女儿自是不敢揣摩的，不过依父亲的性子来说，待郑姨娘当是回忆大于如今。按照大伯母所说，父亲当年便是暗恋郑姨娘，碍于郑家不许这才歇了心思，可能父亲心中一直未能彻底放下这段感情吧，才会在见到郑姨娘时表露出来……”

        沈怡乔说到这儿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过这都是女儿的猜想罢了。”

        林氏听她说完之后，心里只觉得有些吃惊，她的妩妩看待事情的方式和角度果然是不同的，也可能是当局者迷吧，要是让她来看她只会觉得老爷对郑氏很好，品不出这么多内在的东西来。

        冯婆子也是微微张开了口，心中钦佩，小姐真不愧是太太的女儿，这聪明劲儿跟太太年轻时一模一样。

        与这边的欢声笑语热烈讨论不同，郑氏那里的气氛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姨娘…”菏香在雪柳的示意下，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姨娘，您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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