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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往往是相似的,田螺正苦于没词的时候,四眼语出惊人:“狗哥,狗哥来。”
田螺几个惊掉了下巴,纷纷看向四眼,他扶了扶眼睛架谄媚地试图撸狗。
四眼意识到他们都看着自己,他还有些纳闷,说:“你们聊你们的啊,看我干什么,我跟它玩。”
四眼说着,还扒拉着狗爪子。
狗子也开心极了,哼哼唧唧,与四眼扒拉着爪子互动。
四眼说这一嘴,简直让田螺无地自容,脑中设想是彻底打乱了,嘴上更是说不出只字片语。
岑珍也忘了要说道歉的话,一时也窘于眼前的尴尬,她摇了摇绳子低头喊狗子:“溜溜,我们走了。”
哎,别走啊。田螺恨不得伸出尔康手,可他又说不出任何挽留的话语。
庆幸的是岑珍遛的是一条极有主见的狗子,它不想动那是谁也拉不动他。
狗子就杵在那里跟跟四眼一来一去的玩耍,任凭岑珍怎么喊它都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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