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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音晚的房间是空的,桌上留着张字条,用漂亮的簪花小楷写得板板正正。
——我是谢贼,我该死,我现在就要去死了,永别,保重。
保你他娘的重。
萧煜把信揉成一团狠狠掷到地上,见窗户大开,上头还悬着一条粗麻绳,更想骂人,他快步出来,召陆攸过来,让他领人去找。
驿馆内外翻了个遍,全无踪迹。
萧煜又问谢润,陆攸道谢大人早就走了,他连二楼都没上过。
萧煜怔了怔,只觉脑子里有什么轰然炸开,一瞬的思绪迟滞,空落落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呆愣了许久,才觉得心口慌得生疼,像被人用钝刀子挖去一块,没流血,只有个窟窿,漏气透风,凉丝丝的,难受极了。
陆攸还在絮絮回禀:“窗是通院子的,守卫说没人出去,也不知人怎么就不见了……”
萧煜快步冲进院子里吆喝:“谢音晚,你别无理取闹,我没说你,你给我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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