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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亭一时失了主心骨,又觉得如今虎狼环饲,谁都可疑,谁都不敢信,既不敢惊动大伯父谢玄,也不敢惊动宫里,只一边张罗着找郎中,一边给音晚递了信。
音晚跳下马车,不等萧煜,疾步奔入府中时,郎中刚给谢润煎了一服药,谢兰亭亲自坐在床边喂父亲喝下。
郎中道:“没有性命之忧,只是不知会昏睡多久。”
音晚在父亲床前呆愣了片刻,凝着父亲那张双目紧阖、了无生气的脸,强忍着泪,把管家和随从都叫了进来。
“父亲今日都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你们一五一十告诉我,不许有半点遗漏。”
管家是在谢润贬谪青州时就跟在他身边的,妥帖老练,早在谢兰亭方寸大乱时就把门户把严了,人一概不许出去。
盘问到底,其余的都没什么蹊跷,只有一点,谢润从兵部出来去广盛巷时遣退了随从,是自己去的。
再问,便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音晚心底焦惶,再三向郎中确认父亲不会有性命之忧后,才从游廊走进父亲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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