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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暴戾猛涨,却勉强维持着笑,轻声问:“这么不待见我吗?”
“也不算。”不知是给郁云深听,还是要给自己再强调一次,杜白重复说了句“没感觉了azzzj远点”。
空气十分安静。
不止安静,而是死寂。
已经不再害怕郁云深的杜白,生理性地微微颤抖。
即便如此,郁云深还是没有拿开手。
他出神地想,如果杜宝一直都属于他,却又总想着背离,即使有过承诺,他会不会还是像杀死那条狗一样,杀死杜宝呢?
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说过什么来着?
——小深,不要不忍心,背主的狗与背主的人,都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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