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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说什么就说，别憋在心，我可不是听不得劝的人。”

        十七把玩着手里的奖杯，微微偏头看了一眼林梓，还真是奇怪，要是以前，林梓早就在她旁边说了她一肚子坏话。

        “你可别瘪了呀，林梓，你不说我两句，我还真是不习惯。”

        林梓垂下的头默默抬起，他有些失落的眼神落在十七身上，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我……也不是不想说，只是觉得，自己还真是没用。”他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作为一个经纪人，既没有保护好石页，又不能保护好你，还真是挺无能的。”

        “你不是一直这样嘛，干嘛忽然伤感起来了……”

        说了一半看着林梓越发愤怒的神色，十七的声音越来越轻。好吧，她承认，她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她只适合……骂人。

        “……我……你懂我意思就行。”

        她讪讪地放下礼服，拉开一点点窗帘，看着外头繁华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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