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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那句话 (5 / 11)

还不赶快来体验!!!

        说这番话,是有区别的。李晓山的妈妈脸孔长的黑,李晓山和他妹妹也跟着长得黑油油的。而李晓山爸爸娶的后妻,却长的白莹莹地出奇。像墙上刷的大白粉,透着亮儿,在整个红楼区的娘儿们里旱地拔葱独一份儿。简直就是一个欧洲白种人。喜得李晓山的奶奶抱着白种人生下的孙子,到处张扬。

        咱说老婆子们,人长得哪有这样白法的?几天不洗脸也显不出一点脏来,瞅着,让人心里就干净亮堂!

        长得白不白干净不干净,是李家的事。与宝峰和黄洁的青春期没有一丁点关系。

        那时还没有青春期这个词,即使有宝峰们也没听过。可身体上发生的重大变化谁都会感觉出来。女同学爱打扮了,男同学瞅人的眼神也有那么点不大对劲。

        那时候的爱情并不好玩,整天提心吊胆的。

        没有人会理解支持他们。

        他们心理的需求,他们身体的渴望,笼罩在一片压抑阴沉的气氛之中。

        大睁着两双眼睛,眼前也是一抹溜黑。虽然放了学,回到家里,空间有了。但,也不是完全属于他们俩个人的。两边的弟弟妹妹们在无知中充当了警察,在眼皮底下进进出出。而在校园里,彼此之间更大气不敢喘了,碰着面就当不认识。到了中学,他们不在一个班级。这也好,有了距离,便各自多了一块天地,让人坦然,也省了许多疑心的眼睛。现在的人谁会想到,用《红灯记》里的话“拆了墙就是一家人”的他们,谈恋爱使用的办法,却是再也古老不过的“鸿雁传书”。

        一天。春末夏初。

        在教室里,偶尔能从窗户外闻到槐树花甜丝丝的香味。这飘浮的花香是寂静的。同学们在聚精会神地上课,老师停下讲授时,宝峰还没有注意到教室里发生了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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