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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清拒绝了凤襄提的“把谢行放出来打一架”的无理要求。
——左手打右手,这到底是什么神经病提议?她是闲得慌吗?
凤襄眯眼:“你是怕他吃亏?”
黎清清:“……”
怎么想都是“我”吃亏,好不好?
凤襄一开始确实是因为在气头上,有刻意刁难的意思,但是真说出来了,却觉得这实在是个相当不错的提议。他活动了一圈手腕,脸上露出些真切的跃跃欲试。
不管睡前醒后,他都好几千年没有好好活动筋骨了。
别说他对“谢行”的观感如何,能好好打一场这一点毋庸置疑,不用像对妖族下属一样得处处留手,这也算是对同为“自己”的基本信任。而且倘若真把人削没了,那个马甲有一段时间无法回应主人格的召唤,这正合他意。
黎清清觉得凤襄的坚持简直莫名其妙,凤襄声音确实好听,但再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就一个话题反复重复也觉得吵。
她被纠缠得烦不胜烦,不由略带恼火的回应道:“他又赢不了你,有什么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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