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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小姐，您没有耳洞吗？”怀檀疑惑道。虽然一直以来都是她在照顾二小姐的穿衣、梳发，不过二小姐平日里不爱打扮的太过繁琐复杂，也不怎么佩戴饰品，她便没发现这事。

        “是呀，我一直就没有耳洞，怎么了？”雨禅对耳洞其实也是早有耳闻的，不过想想要在耳朵上打一个孔，她就有些害怕，从没动过这心思。

        “没什么，小姐现在还小，扎耳洞可以大些再说。”怀檀温柔体贴的笑笑，说话甚是体贴。

        一旁的怀笛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洞，有些疑惑不解，毕竟她所认识的人，无论是小姐还是丫鬟，一般扎耳洞都是小时候就做了的事了。

        “咱们都必须得扎耳洞吗？”雨禅有些不解的问道，毕竟，她一直以为这事应当是自愿的。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也不必都去贪恋这一分美色吧？

        怀檀还真是了解这个风俗，便娓娓道来：“其实这扎耳洞一事是从边疆蛮族流传过来的，早些年间，天汉王朝是没有这种风俗的。只是后来咱们天汉王朝愈发强大，开疆拓土，逐渐与那些蛮族通婚融合，就慢慢学到了这个习俗。”

        “是呀，小姐，女子哪有不爱美的呢？”文玉在一旁补充道。

        “噢，这样啊……”雨禅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心中却不是个滋味，从前生活在寺里，自然体会不到尘世女子的心酸。她们这样做，也不知是为了取悦自己，还是取悦他人。

        “小姐，再试试这件短袖襦裙……”

        一声呼唤打破雨禅的幻想，她还是得乖乖的试衣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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