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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这个时候，宋大壮迟疑着开口：“这……孩子还小……”

        “那……你要等她长大了，走大丫的老路吗？”赵氏今日出奇的有精神，撑到了现在，还有力气说话，只是，话音刚落，便忙不迭地喘起来。

        “带……带她走罢。”赵氏最后道。

        待老僧将小妮儿领走后，宋大壮迟疑地开口问道：“为什么?”他不懂，为什么要让他一下子失去两个女儿。

        赵氏却凄厉道：“你还想让我几年后再尝一回没了儿女的苦吗?……我吃的苦已经够多了。咳咳咳……咳咳”

        “长痛不如短痛，这也算是小妮儿的缘分……”赵氏望向窗外小妮儿离开的方向，良久，瘫下了身子，又恢复了那半死不活的样子。

        一老一小，又走在了山间的小路上，深深浅浅，行行停停。

        从白天走到晚上，又从深夜走到清晨，小妮儿由被老僧牵着到了老僧的背上，老僧的大包袱，她的小包袱，也一同挤在了老僧的背上。

        老和尚心想，自己活了几十年了，无牵无挂，这下子，一冲动，怕是下半辈子都不得安生了……可是心头还是沉甸甸的踏实的很，暖的很……

        小妮儿刚刚睡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一眼便看见了藏在深山里的古寺，并不是她想过的小小一个，而是一大片连绵的建筑，走近了，看见古寺的大门虚掩着。

        老僧放下小妮儿，上前一步，推开虚掩的大门，一个小沙弥迎了上来，“师叔祖，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眼睛向下一瞟，看见了小小的姑娘，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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