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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有什么，又不是女主，说不定只是一个没什么戏份的小角色。”

        “不能吧，女主的戏不是都删了么？”

        “行了，再怎么说也比咱们强。

        ……

        已经走出去很远的程柒，并没有因为练习生的议论声而受到影响。

        反倒是钱静，若有所觉的回头，“我怎么感觉耳朵有点热，有人在念叨咱们么？”

        “你听到了？”程柒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以为自家助理的听力和自己一样。

        “额，没有。”并没有深究程柒话里意思的钱静连忙摇头，耳朵热不都说有人念叨么，为什么能说出‘摸摸毛、吓不着’的自家艺人，竟然不懂这个梗。

        办公室的门开着，王晨一抬眼就注意到往这边走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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