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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心就不觉得心痛吗？”

        说实话，山岳以前并不感觉到心痛，因为在他眼里，凡人就是个数字。

        但他的儿子被泰康所杀，他开始重新思考以前的观点。

        那些凡人，与他们一样，都是有感情，有智慧的存在。

        甚至，他们也是从凡人过来了。

        死去的人，也都有亲人，他们不痛苦吗？

        “可是，五位族长的实力那么强横，我们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山岳被山陵说动了，但还是有些担忧。

        “真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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