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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到了他这个境界，谁都把这种事情给看淡了……”

        九姐叹道“也不知道，他这是傻呢，还是真呢……”

        “呵呵，当然是真了……”

        黑影笑着“这明他还有一颗赤子之心呀，即使是成神成仙了，他终究还是一个人，而他的本质不就是一个人吗？”

        “本质是人？”

        九姐喃喃低语“他的本质是人，那我们的本质是什么？”

        “我们的本质？”

        黑影也有些楞了“我们的本质，我们的本质并不是人族，所以我们没有他那样的侧隐之心……”

        “对呀，我们并不是人族……”

        九姐喃喃摇头“我们从小就是在弱肉强食的世界中长大的，不像他们更像是温室里的花朵，我们从小便没有父母亲情，只有杀戮与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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