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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又是哪尊大神？”赤龙都快结巴了，刚才被扫了一眼，他灵魂都险些被冻僵。

        “你们平日不是喊我卖书大爷吗，今日怎么这么腼腆了？”道人说道，露出笑意，也有了那么一些游戏红尘的味道。

        “啥，大爷？”

        “是你这个老货！”

        “天啊，我感觉这世界疯了！”

        ……

        一群人怪叫，太意外了，居然真的是书大爷，跟鸟爷一同出现，这也太让人无言了，怎么都没有猜到。

        别说他们，就是莫铮自身，都有点风中凌乱的感觉，他有过一些列的猜测，但就是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结果。

        这两个猛人，怎么就跟虚神界里的两个老货身份重合了？他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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