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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绝不允许聂天成为一个废人！

        “聂天，你呢？”五冥老祖看向聂天，眼神有些诡异。

        “为了摆脱一个人，却要废掉龙脉，这种事我做不了。”聂天此时冷静下来，冷冷说道：“如果避不开，那就让帝业墟来吧。”

        “很好。”五冥老祖感受到聂天眼中的坚定，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聂天愣了一下，一脸愕然。

        难不成，刚才五冥老祖是在试探不成？

        “聂天，老夫刚才不过是想试探你，是否是贪生怕死之辈。”五冥老祖再次一笑，说道：“你很好，不惧帝业墟。”

        聂天眉头皱起，一脸无语。

        他十分怀疑，这样的试探真的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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