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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均。”季仇五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她，答应了！

        “真的，答应了？”封驰和司小月愕然一愣，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聂天听到季仇五松口了，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

        其实他刚才很紧张，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心脏砰砰乱跳。

        虽然这不是一场实实在在的战斗，但是聂天却感觉到，比一场战斗还累。

        他实在挑战季仇五的忍耐极限，如果他看错了，真的激怒季仇五，后果不看设想。

        所幸的是，他没有看错。

        说老实话，聂天自己都觉得做得有点过分，但他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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