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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婴圣母和聂天静默良久，都没有说话。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许久之后，聂天猛然抬头看着九婴圣母，好奇问道。

        “不是。”九婴圣母摇了摇头，笑道：“看到你之后，我才知道你的身份，因为你的眼神和云袖，太像了。”

        聂天笑了一下，随即说道：“圣母大人，说说我的父亲吧。”

        九婴圣母听到聂天说起聂风华，不由得竟是双瞳一缩，表情也阴沉不少，片刻之后才恢复平静，沉沉说道：“你的父亲，不说也罢。”

        聂天一脸黑线，看起来九婴圣母对他的父亲成见很深，连说都不愿意说。

        但是聂天能够看出来，九婴圣母对他母亲肯定极其疼爱，每次说起云袖这个名字，都是满满的关爱之意。

        聂天和戚武云袖的关系，这才是九婴圣母不杀他的真正原因。

        “好了，这就是我和母亲的关系。”九婴圣母恢复了优雅神情，淡淡笑道：“你现在应该相信，我不会杀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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