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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错了。”齐文文咬牙，开口道，见许程继续等待着她往下说，她只好接着继续，“我错了，不该篡改华青青的记忆。”

        这话一出，许程的眸仁暗沉了下去，皱缩了一圈儿，锋利的眸仁射向齐文文。

        “你那个哥哥做出来的好事。”他冷笑一声，“不，准确的来说，是你指使他做的。”

        齐文文将脑袋在许程的面前低垂下去，一语不发，这沉默的模样，俨然是承认了。

        半响过后，齐文文将脑袋低垂的更狠了，“求您放过齐家。”

        话语里带着尊敬跟请求的态度，这是齐文文这辈子都没这么像今天这么狼狈过。

        许程忽然将目光转移到了华青青那儿，“你的意思呢？”

        突然被问话的华青青猛地一怔，她的意思？看着齐文文转头看向她的目光，那目光里似乎是带着警戒，这像是求人的态度？

        而她也并没有打算放过齐文文，毕竟对她做了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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