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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口中的处女鬼，是我的同班同学，叫陆依。十年前那会儿，刚好是我大三的时候。她会经常帮教授整理材料，有时候也会收作业，所以几乎整个专业的人都认识她。其实之前没听人说起过什么闲话，大家也觉得没什么不正常的，直到有一天教授上课的时候冲进来一个女人，教授的妻子。”

        “她认为陆依和教授有不正当关系，又碰见过几次两人晚上的时候单独在办公室整理资料。前前后后来学校闹了两三次，陆依被迫停课，那教授也停职了一段时间。”

        “后来我听室友说暑假的时候教授的妻子追到了陆依老家，具体闹成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但开学后没多久陆依就跳楼了，后来这事儿被压了下去，大家都不敢说。我是前两年回南开大授课的，刚回来就碰到过那位教授，现在已经是系主任，排课也挺少的。”

        赵悦宜听得一愣一愣的。

        感情死了个女学生对他没丝毫影响对吧？竟然还当了个官做。

        “那处女鬼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古泽洋瞥了她一眼，接着说道：“陆依以前有个谈了一年的男朋友，也是我们专业的，风评不算太好，但会说话。毕业那年他说当年和陆依谈恋爱时想和陆依做爱，但陆依不肯，说是要把第一次留到结婚后，那男生没忍住就给分手了，处女鬼是从他嘴里传出去的。”

        赵悦宜表情僵硬不少。

        这年头，那男生怎么那么渣啊？人家女生都去世了还不积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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